「如同我們在等待一陣讓人心情好起來的風,而這風卻久久不來。
這如同在玩一個看上去十分簡單的游戲,卻無法找到顯而易見的答案而不得不推翻過去的全部努力,重新再來。」
埋在河床下面的石像
這段日子仿佛兩條線同一時間進行,持續緩慢的理論性的冷靜的,好奇看似趣味的一刻衝動的沒有理據的,這兩項事物同時發生在我的創作和生活上。
那些畫(也許該稱它們為稿子)是未成熟的嬰兒。名叫稿子的嬰兒。喊它們一聲,它們就發出絲絲的短語。微妙又深不可測。
質疑讓人時刻地保持冷靜,不致行屍走肉。
慣性實在太可恨。
最近房間無意中多了許久螞蟻,它們三五成群地在牆壁上桌子上爬,有種只有屬於它們擁有的悠閒的感覺。
南丫島借宿一晚,看著海入睡似乎久違了,心裡記掛著許久以前每次的旅行。晚餐烹煮了奶油般香甜的南瓜濃湯、煎起士拌雞蛋馬令薯,還有藜麥柚子蕃茄沙拉。那邊的你睡得好嗎,海洋上的指示燈依然閃爍不停。早上的日照從窗口透進來,仍睡眼惺忪的看著淡藍的天游雲。
它焦急時候的手指像馬匹的蹄腳牢固地抓緊桌子。它焦急時候的手指像馬匹的蹄腳牢固地抓緊桌子。它焦急時候的手指像馬匹的蹄腳牢固地抓緊桌子。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畫廊的工作使她無聊萬分,昏暗燈光下睡意襲來,閉上眼睛想像自己待在母親的大腸裡,腸壁跟皮膚貼服得天衣無縫。豆子在豆莢裡頭應該也是這樣的感覺。
下雨天想到吃納豆,用筷子夾起,一絲絲的雨跟發酵搞拌過的納豆交融,好像在白色發泡錠盒子中渡過子整個雨季。
耳珠雨珠和水珠,一個疊著一個的耳珠變成了水珠降到地面。

太陽呈現出它最黑暗的顏色
在一切混亂底下任何事情都會發生
你說你在火星上看見日落,天空有著無比的灰,太陽的光是藍色的。我説我無法想像地球以外遙遠的地方。這裡每天傍晚太陽都會降下,不知道沉到哪裡去,是我們身處旁邊國家的日落嗎?一個國家接著一個。要是奔跑得快去追趕太陽,那麼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日落,白日不會過去。可是,要是跑累了停下來休息,稍微一坐下,長久的黑夜就來臨到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