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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 「運動那個時候始終有事情發生,激烈地推進和踫撞。而現在,疫症這些日子好像成了空白。」


進入一個空曠的海灘,海岸線延綿。背著整個居所似的行裝來到此地,還未看到海的時候已經聽得見洶湧的浪聲。沙子亮得像魚雪白的肚子。該讓事情順其自然發生。想把虛浮的東西扎實到地面上,它的根會不斷伸展。牢固而堅定。

昨晚跟友人通了個電話,因為疫症的關係航空公司的航班都取消了,然後她滯留在台灣(因為機票的事情能量值急速下降哈)。昨天是她的生日,朋友説不如唸些詩,於是透過電話向她讀了最近寫的幾首。唸詩的時候像唱一首很長的生日歌。

電話裡的聲音仿佛連接了兩個時空,講話的同時能夠細微的聽見對方身處的空間所發出的聲音,比如空氣的流動、外面人朦朧的對話、物件碰蹱的聲響、對方身體的移動。好像兩個空間同一時間出現。

通話過後感覺補充了能量,也提醒自己別忘了已存在的勇氣。

「詩人想要表達的『經驗』不是指衣、食、住、行等日常經驗,而是人和世界獨特的感受或體驗。亦正因為此,創作的任務不是單純描述個人或世界的任何一方,而是透過感受或體驗,把握人和世界之間的整體關連。如此一來,想要達到的,是人和世界之感受性的生存體驗,而不是對於客觀世界的知性揭示。


詩人在創作時,實擁有高度的理性。」


你無法單憑觀看表面以及外界的資訊去深入了解一個人,然後作決斷他或她是怎樣的一個人。那麼就涉及許多的感受和體驗混合起來所察覺到的感知,而對方也要打開自己的門,建構出一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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