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家小説 Künstlerroman
發現有「藝術家小說」(Künstlerroman)這個東西,它作為成長小說(Bildungsroman)的一個重要分支,專門聚焦於藝術家的心智成長、創作歷程、精神煎熬,以及他們與社會體制之間的衝突。好,好像滿合適的。
八月筆記①
語言建構權力。
思考和意識能夠令人轉念,當面對情緒的困境,然後某一瞬間突然闖進一個意念,會令整個氛圍轉變,從而再改變行動和狀態。
我問 A I 我的自由是什麼?它説當我不屬於任何地方、不屬於任何人,而自身就是一個可以源源不絕產出價值的東西,並在極端的情感失控中,瞬間切換為冷靜觀察者的能力。這些回應好像對應了兩年前抽到的Detachment牌。
不屬於任何地方、任何人,同一時間能夠融入任何地方以及人群當中。也許這是對將來的渴望,渴望我的能力所及。
這陣子似乎回歸獨處的時光,幾乎每天早上都會半小時至40分鐘左右的跑步。頭戴式的耳機似乎能夠跟外界隔絕,用音樂將耳朵包圍將跑步時的呼吸帶進另一個世界。文字又開始逐漸回歸自己的生活。下一年打算出一本書,記載《回音谷》之後的詩,以及這些年來所寫下的值得記錄的瑣碎的文字,記錄着用殘缺的自身所觀察的身邊的事物、人以及世界。在東京的時光,我嘗試將自身引擎開到最大。接受大部份的邀約,去嘗試打開每個熟悉與陌生人之間的他們願意顯露的部份的所有的東西,我將好奇心的力量以己之能盡已擴大,去除所有的偏見,探索未知的心靈以及身體。要是最精彩的時光剩下十年的話,這十年似乎在手掌之中細緻而極致地發揮出來。只要好奇無一不可。
總愛悄悄在這個城市做一些越過這個城市規限界限的事情,雖然本來的出發點不太為意也好。又或許是這裏無意識地定立了不少框框,而人們盡可能在框以內行走,以免為他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盡可能維持優雅的秩序。認識的一個日本人朋友之前提及過,這個城市像是生著青苔的石頭,安全、舒適、美好,令你賓至如歸,如同世間烏托邦。有些城市是滾動的石頭,那裏躁動、不安,有什麼蠢蠢欲動,有什麼恍似會在一瞬間爆發,打破固有的思想行動與規限。這兩種城市亦有可取之處,正如說每個地方皆有它們的盲點和天堂。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