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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秋

Sep 22
3 min read

這個秋季待在鳥取幾天,去了鳥取沙丘。想起安部公房的《砂の女》 「從洞裡出來的自由、不出來的自由,和留在洞裡而發現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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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近兩個月都在專注在自己現實的身體和感受上,也許是在今年生日過後才慢慢明白到。不安與焦慮如同浪花一浪接一浪掀動著海面,也許是發現青春任性並非能夠永遠常在。( 現實不能但心是只要想就什麼都能夠的 )想著也開始要更有規劃地行事了。過去只憑一股熱血的衝動,想像世界的奇幻,卻完全沒有在打算將來,此刻了解到建立以及深度鑽研的可貴,我想更加更加的深入,將「拼圖」好好拼出來,用腦袋和肢體,用自身的力量,融入空氣當中。順勢。而單純的好奇心是不會那麼容易消失的,懇求別對世界麻木。懇求睜大雙眼去看。

我漸漸地想通了一些事情。也許活到這個歲月,燥動和憤怒終於能夠順暢坦率地表露出來了。當然平常依然是非常平穩的模樣嘻。這個城市越是想將某些東西遮掩,我越是意欲著將它們大刺刺地攤開來,曝曬在大太陽底下。越是逃避著安然、虛假著舒適,我越是希望挑釁起一些有趣的事情。就是所有的浪都朝我的臉龐覆蓋過來都好,那麼夏日不是更為涼快麼?



「在我生命的歷程中,現實曾多少次地使我失望,因為在我感知它的時候,我的想像力,這唯一使我得以享受美的手段無法與之適應。我們只能想像不在眼前的事物,這是一條不可回避的法則。而現在,這條嚴峻的法則因為自然使出的一個絕招而失去和終止了它的效力。這個絕招使某種感覺——餐叉或鐵錘敲打的聲音、相同的書名,等等——同時在過去和現在發出誘人的光彩。它使我的想像力領略到這種感覺,又使我的感官因為聲音,因為布料的接觸等等而產生確實的震動,為想像的夢幻補充了它們通常所缺少的東西,存在的意識,而且,幸虧這一手,我的生命在瞬息之間能夠取得、分離出和固定它從未體會的東西:一段處於純淨狀態的時光。」《重現的時光》


「關於詩,我現在想說的是,我相信詩是一種把詞語當作犧牲品的獻祭。我們使用詞語,我們把詞語變成有用的行動工具。如果我們固有的語言都只能是完全奴性的,我們將沒有任何人性可言。我們也不能免除詞語所帶來的人與物之間的有效聯繫。但我們卻發瘋般地把詞語從這些聯繫中拔出來。

關於那圍繞著我的、我從它而來並走向它的未知,如果我誠實、天真地說,它是這樣一種情形,在它的黑夜中我既不知道也什麼都不可能知道,並設想這種未知佔據著我們對它的感覺或因這感覺而惱怒,那麼我想任何人都不會再接受這種未知的嚴苛的焦慮。 甚而,在對無法進入的未知的渴望中,我走進了詩的狂熱抗爭。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把未知置於可觸及的範圍之外。在詩中,我相信我不僅與他人抗爭,也與自己抗爭。

未知是通向同一個點的其他道路。生命最終所揭示的未知、世界所是的未知,時時刻刻都會在某個新的客體上顯形。在每一個這樣的客體中,未知的那一部分都散發出誘惑力。但如果我想要佔有、試圖去認識這個客體,那麼未知 (誘惑) 就躲閃開。」

〈題外話,論馬賽爾.普魯斯特的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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